“还有呢,你肚子又饿了?”
“不是,是我的两个朋友肚子饿了。”
女人嘴角拉出温和的笑容,有点责怪说:“你什么不早说,我现在去准备一下,别怠慢了你的朋友。”
“感觉什么样。”一根永远不离手的香烟,一双木制的拖鞋,一个淡淡的微笑,照月幽灵般的出现在黛雅的身后。他的袍子依旧是纯黑色的。
黛雅仿佛料到他会出现淡然说:“公子的原则是杀人需杀干净,这样大家都放心,这次我可能有点下不了手,还是你下手吧。”
照月喷出一口浓烟开玩笑:“去,你可是公子第一杀手,放心,蒙上眼睛就没事了,偶尔的心软是可以了解——主人都说我们肚子饿了,我们去里面坐一下。天色也不晚了,公子还等我们呢。”
照月和黛雅两人想老熟人似的和特雷西打了一个招呼。
他的妻子从厨房里端出两碗散发着香味的玉龙虾,热情说:“你们坐,别客气,当自家一样,你们是雷西的朋友,我也当你们做他的兄弟姐妹了。”
照月淡淡笑笑:“谢谢嫂夫人了。”抽一下鼻子,“好香,好久没吃过玉龙虾。”
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嗯,清脆甜口,正是我最喜欢吃的玉龙虾,我可是有好久年没吃到了—黛雅不吃,吃点,你已经很瘦了。”
黛雅也夹起一只玉龙虾放进嘴里,确实很可口。想不到特雷西的妻子有这么好的厨艺术。
带着诚恳的微笑:“嫂夫人,你能不能教我什么蒸这些玉龙虾?”
女人朝特雷西一笑,很得意,后者无奈一笑。
女人说:“好啊,只要你有时间我都可以教你,你是想蒸给你男朋友吧。”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她从黛雅的语气可猜得出。
照月眼珠子转动着,轻轻笑。
黛雅:“嗯,他也喜欢吃玉龙虾。”
女人:“雷西,他们找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谈,我去厨房洗碗了,你们好好谈。”
特雷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心点。”
女人脸上飞起红晕,笑骂:“这人也不怕别人笑话。”走进厨房。
特雷西望着黛雅和照月缓缓道:“刚才谢谢你们。”
照月和黛雅都明白他所谢是什么,一个侏儒的女人瞎子和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结合在一起不仅仅需要的是勇气还需要忍受。
照月笑笑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没什么,外面的人都说你金屋藏娇我也信了,现在我明白了。”
特雷西那刀一般的眉毛耸动一下:“哦,明白什么。”
照月望着特雷西的眼睛,那是一双藏着深情与对权势欲望的眼睛:“你是一个真男人,这一点我很佩服你,换做我我肯定做不到,你真的很牛—有没有酒,干一杯。”
特雷西大笑:“我平常不喝酒的,但今天就破例一次。”站起来从柜子里一瓶红酒,为照月倒了一杯。
黛雅:“特会长,我也喝,我为嫂夫人干这一杯。”
也许缺陷对于特雷西来说是一种特殊的美丽。爱情本就没有完美的,一旦完美就有危险了。她能得到一个男人的心那是一种真正的幸福。
照月:“真的,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个真男人,世间真男人太少了而伪君子太多了。”
“哦,那你是什么人?”特雷西眼神转为阴冷道,“两位来不是要的命?”
他的命很值钱,很多年来都有想要他的命,可是他还是好好活着,和心爱的妻子一起快乐的生活着。
照月又干了一杯酒:“我是一个很实在的小人,专门对付伪君子的——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就很难对付了,是吧,黛雅?”
黛雅淡然一笑,虽然狠不下心,但还是要做,带着有点无奈语气:“有些事情我们本身无法的控制的。”
特雷西面带微笑:“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废我不成才弟弟那一帮人吧?”
照月:“是,也不是,虽然我很不愿意和你做对手,但公子的话我确实不能不听的,很抱歉。”
没有丝毫的做作,没有任何的内疚。虽敬佩但还是要杀。这是命运,这是必然的选择。跟随或亦就不能走回头路了。
“你是照月?”特雷西眼睛闪动冷光,“十五年前照明家族被几个不来名身份人屠杀,你因为在古斯国游玩所以逃过一劫,想不到这么多年后我还有机会碰见你,上天开的玩笑很好笑。”
照月仿佛被人狠狠抽打一下,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些你想一直想知道的内幕。”
照月笑了笑,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一口:“你想什么样?”
特雷西缓缓道:“虽然特雷多很让我生气但是被人当众斩断一根手指这无疑是不把白龙会放在眼里。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也断他一根手指吧,我做人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