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燕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欧雷摩挲着晴燕的秀发,内心十分自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是男人吗?
整整一夜欧雷都没睡,一直抱着晴燕,看她进入梦乡。欧雷这一晚想了许多,什么是爱情?欧雷认为爱情最起码是不能让自己的爱人受伤,你可以玩世不恭,可以目中无人,但就是不能目中无爱情,自己的爱人受伤而自己却不在身边守护更是不可原谅!
欧雷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自己的爱人受到伤害,谁要敢动自己的女人,就跟谁玩命!欧雷革命觉悟不高,像维护世界和平,造福万民的事暂时还干不出来,虽然自己是什么圣皇,但欧雷对此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欧雷当初来异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好奇,冲动是魔鬼,好奇是恶鬼!
……
……
这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在白亮亮的天幕背景衬托下,那突兀高大的黑色山峰的轮廓也就显得更加清晰了。西面,那月亮沉下去的地方,也有着一道白亮亮的光圈,但是这光圈却渐渐地暗淡下去,一会儿,就被东方那渐渐扩大的白光所融化了。晨星喀什稀疏起来。远处,在那灰蒙蒙的山谷中,不知从哪座屋子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牛的低沉的嘶鸣。
砰、砰、砰,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欧雷看清晨美景的思绪,欧雷把目光从窗口移到几分破旧的木门上。欧雷蹑手蹑脚打开门,就见到小妮子伊卡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伊卡见欧雷如此滑稽的模样,会心的一笑。却见欧雷一脸严肃地把食指地在嘴边,做出一个“小声”的手势。
伊卡透过门缝看到熟睡着的晴燕,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小声对欧雷说:“那今天你还陪我去看隔离的那些居民吗?”
欧雷摇摇头道:“今天不行,我答应今天陪小燕子的!”
伊卡似乎很了解欧雷现在的心境,细声道:“那我找奥特露姐姐去!你安心陪晴燕姐姐吧。”
伊卡转头刚要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欧雷道:“对了,库阿德拉他们昨晚又发现了一些刚刚被瘟疫感染的居民,瘟疫果然不好对付,已经隔离那么多人了还是控制不了瘟疫的蔓延!”
“隔离只能控制大部分的传染源,像一些未被发现的潜在传染源就难以控制了,所以解决瘟疫的关键还是要找到抗体才行。”欧雷无奈道。
“那哪里能找到抗体呢?我可以去找的啊?”
“抗体的产生需要抗原在体内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在我们家乡能消灭天花就是因为……”欧雷说了一半就止住了。
伊卡不解道:“怎么啦?”
欧雷喃喃道:“牛……这里有牛!!!”
伊卡侧耳听到远处山谷传来的阵阵牛的嘶鸣声,笑道:“对啊,我们这里的牛奶都是那里的奶牛提供的,胖婶是那个奶牛的养殖场的场主……”
“哈哈,那就好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控制这场天花瘟疫了!”欧雷突然大笑,把一脸困惑的伊卡晾在了一边。
“怎么回事啊?真的可以控制这场瘟疫吗?”
“那个胖婶是不是没有感染天花?她的奶牛的皮肤上是不是出现了小脓疱?”
“是啊,胖婶是幸运的没有感染天花瘟疫的人之一!她的奶牛皮肤有出现小脓疱的,前些天她送牛奶的时候还向大家哭诉她的牛长脓疱了呢!但是,欧雷你怎么知道的?”
欧雷现在兴奋到极点,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场瘟疫不会在蔓延了,望着伊卡笑道:“其实,牛也会生天花,只是在牛的皮肤上出现一些小脓疱,叫牛痘。那个胖婶给患牛痘的牛挤奶,也会传染而起小脓郊,但很轻微,一旦恢复就不会在被天花感染了,因为她体内已经有天花的抗体了!”
伊卡兴奋地问道:“牛痘就是我们要找的抗体?”
“不是,牛痘是一种类毒素.它没有了天花的毒性,但有天花的化学结构和生物反应性,当进入人体后,人体会发生免疫反应产生抗体.这种免疫叫记忆免疫,是终生性的!所以不会再发生天花了!也就是说让大家接种牛痘就可以预防天花瘟疫了……以前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欧雷一脸笑意。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想信你,我这就叫人和我一起去采集牛痘!”知道有解决瘟疫的有效方法,伊卡马上行动,召集人准备朝山谷赶去。
“什么是这么开心啊?”晴燕这时扶着门框向欧雷问道。
欧雷见晴燕身着睡衣,身材娇小玲珑,柔软的头发垂落在肩上,脸色比昨天多了几分血色,一双会说话的大眼正望着自己。欧雷连忙说道:“怎么起床了?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晴燕一脸甜蜜,道:“再睡就成永远不会醒的白雪公主了!现在我好多了,你答应陪我一天的,我怕你有跑开!”
欧雷歉意道:“以前是我不好,今天答应陪你一整天好吗?”
“嗯!我们那里看风景好不好?“晴燕指着远处山水墨画一般的丘陵说道。
“哥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这时小宝不知何时出现在欧雷面前,小脑袋一晃一晃撒娇道。
“好,姐姐带小宝去好吗?”晴燕现在十足像一个母亲般哄着小宝。
欧雷一手拉上一个,脚下施加一个御风术便腾空而起,兴奋得小宝和晴燕大喊大叫好一阵。不多时欧雷带着两人来到一片草地上,三人坐在一起,惬意地看着日出。晴燕把头靠在欧雷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旭日映红了她那出水芙蓉般的脸庞。
欧雷突然道:“小燕子,给你弹一首曲子怎样?”
晴燕先是一愣,知道欧雷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就随口道:“好啊!”
欧雷从霸王戒里掏出从地球带来的大型立式钢琴,随手试弹了几下,清脆悦耳的音符便从琴键上跳了出来。晴燕对欧雷的乐器十分好奇,道:“雷,那是什么乐器啊?发出的声音很好听啊。”
欧雷嘿嘿笑道:“这叫钢琴,不是因为他发出的声音好听,是欧雷我弹的得动听才对!挺好了,这一首是专门为你弹奏的!”
琴声骤响,幽幽断断,微妙细腻,轻轻跳跃着的音符仿佛在诉说着弹奏者无尽的爱意,低缓而不急,蓄势而不发,似丁冬作响的泉水,似窃窃私语的小溪,似波光粼粼的湖面,似排山倒海的大潮。正如:
右弹左应,若出一手;
过键不觉,若出一丝;
轻则清亮,重则坚实;
疾而不乱,徐而不迟;
断则意远,连则气舒。
晴燕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心里有的只是欧雷弹奏出来音符里的浓浓爱意和柔情,一种前所未有叫做浪漫的东西,平生第一次在晴燕心头浮现。
突然,琴声从低缓变得急促流畅,激情澎湃,大有风卷残云的趋势。晴燕立刻从缠绵的柔波里置身在了浩瀚的大海上,水浪滔天,她清晰地感受到欧雷此时燃烧着的青春,带着激情与自信不屈的斗志。天籁之音,晴燕心里只有这四个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给她这样的动听的琴声,这样的浓厚爱意,这样澎湃的激情了。
一曲终罢,晴燕还沉醉在音乐的海洋里,余音绕梁,荡漾于耳啊。欧雷弹奏的是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后面再加上自己的激情原创,达到了巨大的震撼效果。良久,晴燕才缓缓回过神来,眼里竟含着两滴清泪。
晴燕一把扑在欧雷怀里,细语莺莺:“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呜呜……”
欧雷搂住晴燕,沉默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