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门开了,老男人走了进来,听脚步,他的后面明显还跟着一个人;男人听到声音,警觉的抓紧手中的木头,回身站了起来。
见了男人的动作,也不吃惊,那张慈祥的脸依然带着微笑的说道:“你的妻子看起来很虚弱,我想你不会见意我自做主张的帮你请来一名医生吧?”说话的时候,老男人侧过身子,把身后提着医药箱的佝偻老头让了进来。老男人说的没错,男人没有理由拒绝。
老头的背虽然佝偻,但是医术却是很高明,两三下就找出了病因,并给男人的妻子抓了几副药剂,嘱咐了几句后拄着拐杖离开了。据那医生自己说,这方圆几百里就数他的医术最好了。是的,到后来男人在这里住了下来才知道,原来方圆几百里,就这里一个村子。
一周过去了,外面的风雪停止了宣泄。在老男子一家细心的照料中,男人的妻子终于恢复了精神,当晚,孩子降生了。当听到孩子第一声哭泣后,新父亲兴奋的冲进了房间。没错!是儿子!那中间带个把儿;随即,他又愣住了,双脚缓缓的挪到了床边,接过接生婆手中的儿子,看着孩子胸口上那紫色眼睛形状的胎记,此时他的眼中,怜爱,痛苦,怨恨交织的闪烁着。
春天来了,山中的雪全部融化成了细细的溪流,顺着斜着的山坡,滋润着山中每一棵正等着哺育的植物。堵塞山口的雪也融化了,虽然有些泥泞,但是对于铁蹄纵横八方的圣甲骑士团来说,这都是他们8岁前所要学习的骑术课程。不过让人遗憾的是,他们就是追杀黑袍夫妻的人;而带点庆幸的是,这些人都是跟着吉曼一同入团的老部下,他们同情老团长的遭遇,他们也替老团长感到不公,但是,身为圣甲骑士,也是祈愿教的最高直属骑士们,自从当上骑士的那天起,他们职业的信条就是服从,绝对服从,哪怕是杀掉他们曾经最尊敬最爱戴的团长。但是,这些杀敌无数,面对任何情况都是勇往直前的汉子;这些铁一样的汉子,在最后拔出那锋利的宝剑的时候,他们还是心软了;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心软,也会是唯一一次心软,他们放过了他们的老团长。新任的团长,也就是原来的副团长罗萨,壮得跟头地行龙似的他故意在骑马追赶的过程中扭伤了脚脖子,虽然扭伤了脚脖子对于这些骑在马上赶路的骑士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们还是找了一家很好的旅店,请了当地最有名的大夫,硬是咧着那面满是胡子茬的大嘴,哼哼唧唧的在旅店的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继续了他们教冕大人赋予的‘重要’任务。当然,其他的骑士也有话说,团长大人受伤‘严重’,外一有什么人来找强壮的团长大人的麻烦怎么办,所以20几个小伙子,全都笑呵呵的在旅店里住了下来。
当他们赶到库德拉瓦山脉山口的时候,大雪已经堆积成厚厚的冰墙,团长罗萨用他那粗豪的声音一脸严肃的对他的部下说道:“他们已经进入了库德拉瓦山脉,这样的天气,我想除了我们万能的神以外,没有任何人会活着在里面过完整个冬天,你们说对吗?”
“对!!”身后的部下异口同声的喊道。
“很好,既然他们活不了,那现在我宣布——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团长罗萨大声宣布道。
“好——!”一声慷慨激昂的好声响起。
“但是,现在又有了一项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罗萨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听到有任务,小伙子们全部静下了动作,一个个神情庄重,在马上挺直了身体,静静的等待着命令。团长罗萨目光扫了扫这些一起出生入死达十年之久的血性汉子,看着他们稳健的作风和临时授命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出了接下来的任务。
“现在我命令你们,都给我回家,拿出你们窖中最好的美酒,抱着你们最美丽的情人,在床上尽情的快活吧。”团长罗萨粗鲁豪放的对下属喝道。
又是一声慷慨激昂的叫好声,大家看着团长都露出了笑容。
“驾”,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山口向教廷赶去。空气中,只剩下罗萨那带着挑拨性的心声还停留着“吉曼,你要是被这么一点小风雪就冻死了,你也不配被称为‘天神骑士’了。”天上,厚厚的云层中,一屡金光破云而出,照在山口的积雪上,好象天神在显示着他的神威。
转眼间,这个孩子5岁了,孩子有着一双深邃美丽的大眼睛,此时孩子的眼中没有空洞,有的只是每个人童年都曾拥有的——快乐。这个孩子就是童年的我——查耶.旦,这个名字是我的教父,也就是救了我父母的那个老祈愿师给我起的名字,这些回忆也都是他在我懂事后当故事讲给我的,当时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的父母陪在我身边,他们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当我用带着稚气的声音问教父当初为什么看见父母的黑袍还要救他们时,教父那慈祥的脸总是微笑并带点夸张语气的对我说:“因为,我不是一个俗人啊!”当时我并不明白‘不是俗人’的意思,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那其中所包含的深意。
童年开始才真正是我的记忆,童年的我无忧而快乐,似乎人们都忘记了我胸前胎记的事情,村里的孩子都很喜欢和我玩,可当他们的父母看见我们一同玩耍后,第二天,我就再也看不见那个伙伴了,就算看见,他也只会躲得我远远的;这些我都不在乎,因为只要有萘茜肯陪我一起玩就足够了;我们一起在河边抓那四处游动的小鱼,在林子里去追那些美丽的大蝴蝶,冬天一起滚雪球堆雪人。这些已经让我足够快乐了。提到奈茜,就会想起那童年无尽的快乐;她是我的教父的女儿,比我大两岁,我只记得小时候的她善良还有一点点愚蠢,在我出生不久时,幼稚的她还曾经拉着刚满月的我那嫩嫩的小鸡鸡问他爸爸这是什么东西?当时弄得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
童年的时光是快乐的,也是短暂的,在我7岁生日那天,诅咒的厄运终究还是来了,每当我回忆那一天,我胸中的愤怒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暴动起来;也就在那一天,该死的神剥夺了我快乐的权力,那一天是
正当我要回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也打散了我胸中积蓄待发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