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苗人龙四兄弟离开后,一夕三人又一次踏上了前往漠北的路途。
五毒教总坛,宽敞的大厅里面此时正跪着四个人,而在他们的前面,台阶上爬满了各种毒虫,在那台阶的尽头,有一张宽大的石椅,居中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干瘦男子。
“你们到是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啊!既然已经确定闵一夕受伤了,你们怎么还对付不了他。真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
“回教主,其实我们并不能证明他已经受伤了,因为他从一开使就没有出个手,我想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有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兄弟藏身的地方!”苗人龙四兄弟恭敬的站在台阶前回答道。
干瘦男子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道:“消息有误?哼哼!看来是荒火教想坐收鱼翁之利,所以才放出消息让我们去和闵一夕斗个两败具伤。虽然我五毒教不能和他荒火比,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们不义,就别怪我不仁。”
说完看了看苗人龙兄弟,又坐回石椅道:“想来我们真的是被荒火教给骗了,要不凭他们的势力,也就用不着把消息传给我们了,嗯!看来还得好好的考虑下才是。”
“教主,属下愚建见,望教主不要怪罪。我想荒火教既然算计我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算计他呢!”苗人凤见自己的几个哥哥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站了出来道。
“哦!怎么个算计法,你到是说说,说错了也没有关系。”五毒教主眼放精光的问道。
并不理会苗人龙几人的眼光,苗人凤接着道:“其实荒火教不就是想要得到那《山河社稷图》吗!他们居然不顾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去做那螳螂,为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也做螳螂呢?”
“好了,不要那么多的废话,直接说重点。”五毒教主不耐烦的道。
“是!”苗人凤一惊道。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是在和谁说话,卖弄是讨不了好的,所以连忙继续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们把闵一夕出现江湖一事公诸天下,到那时想要得到《山河社稷图》的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想来他荒火教也讨不了好去。”
听完了他的话,五毒教主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思索着这一计划的可行度,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五毒教主睁开眼睛道:“都起来说话吧!”
苗人凤闻言,立刻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哥哥。
见他们都站了起来后,五毒教主接着道:“人凤的计划还是有可行的,虽然这样我们得到的机会小了许多,不过要是不这样做的话,相信本来就要弱势于他荒火教的我们,到时候更没有与他们争斗的机会了。所以这件事还是由你们四兄弟去办吧!”
“是!”苗人龙四人领命道。
与此同时,荒火教总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苟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问道。
站在台下的那名弟子见状,连忙心惊胆战的道:“是!是这样的,少主您让我们监视着闵一夕一行的动静,然后等五毒的动手,可是五毒派去的那‘刀过无痕’四兄弟,还没有等闵一夕动手就被那个叫张少的给收拾了,不过他们到是拣回了一条命,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能让闵一夕放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刀过无痕’四人没有能使他动手?嘿嘿,看来他还真的厉害呢!不过我就不信他在伤了修真者后,自己没有受伤,除非他也是修真者,而且是要厉害很多的修真者!”苟梁一脸阴笑的道。
“少主的意思是……”
“呵呵!对,其实闵一夕是受了伤,所以才对‘刀过无痕’四兄弟的的话无动于衷!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是没有伤的话,绝对不可能忍受得了的。”苟梁得意的说道。
那名荒火弟子听苟梁这么一说,也深觉有理,连忙一脸献媚的道:“少主果然英明!那我们是不是也要采取行动呢?”
“当然!要不我们这十几年所做的不都白费了吗?嗯!赵晃,这样吧,你现在就去通知嵩火真人,告诉他那个闵一夕的消息!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是!属下明白。”赵晃赶紧应了声,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荒火教后山,五毒林显得格外的清幽,无论怎么都看不出会是一个险恶之地!
此时,赵晃正恭敬的站在五毒林中的一栋茅屋两丈开外,对着茅屋叫道:“荒火教第三十六代弟子赵晃,奉少教主之命,特来拜见嵩火真人。”
“嗯。”茅屋中传出一声悠长的回应声,而赵晃则全身一震,连忙低下头,更加恭敬的等待嵩火真人发话,可见嵩火真人修为之高!
过了许久,茅屋中才又传出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道:“说吧,苟梁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前辈真人,少教主让属下来,一是探望一下您,看您被闵一夕那小子所伤是否痊愈,二是因为那小子现在正向漠北方向逃去。”赵晃顿了顿,又恭敬的道:“真人您看是不是……”
“哼,探望我?还不是想让我再次出手,好不那小子抓住!”嵩火真人不满的道。
“前辈,不是您想的那样,虽然少教主是想请您再次出山,把那小子给抓回来,但是您想想能得到《山河社稷图》那样的宝贝,那是何等的荣耀啊!”
一阵沉默之后,茅屋中又传来了嵩火真人的声音道:“好了,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我自有主张,你只要告诉苟梁随时把那小子的消息给我就行了。”
…………
“快说,怎么样了?嵩火真人有没有答应?”荒火教内殿中,苟梁急切的向赵晃问到。
“禀少教主,我也不知道,嵩火真人好象对你有很大的成见,不过他还是要我告诉你,说是要你随时把闵一夕的行踪给他,”
“呵呵,我明白了!好吧,你先下去准备吧。”
五天后,天龙寺。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把闵一夕的身份泄露出去的!”天龙寺主持不解的向段浪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荒火教吧!他们抓不住一夕,肯定是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来的。”段浪分析道。
主持大师听完段浪的话,也是一阵沉默,良久才道:“浪儿,你尽快追上闵一夕那孩子,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让他有个准备,要不恐怕他还被蒙在鼓里呢!唉,一切就看他的福缘了,阿弥陀佛!”
世上是非雨共风,
相对自有芒对锋。
莫向静处避是非,
是非常在僻处生。
肃州,祁连山,清水镇天丰酒楼内,这些天以来,是天天酒客爆满,而且看这些人的装束,多为武林人物,个个配剑提刀!
在酒楼的二楼,天子号雅间内,两男一女正一边吃喝,一边闲聊着,那靠窗的少年端起一杯酒对另外二人道:“这些日子以来,路上多亏了你们,辛苦了!诶,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用吃这么多的苦了!我敬你们!”
“只要能跟着一夕哥哥,依依就不觉得苦,还会很快乐,开心!张大哥,你说我说的对吗?”粉衣少女看了看身边的青衣短发少年道。
“对!我说一夕兄弟,一夕老大,没事干嘛说这些呢?你要还当我是兄弟,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还有啊,你不要辜负了人家依依对你的一片情意才好!”青衣短发少年淡淡的喝了口酒道。
“呃!我说小和尚,你是不是讨打啊?或者说是想你的华山大小姐了?”一夕调笑道。
“哼!人家张大哥至少还算是有情有意,那象有些人,象个木头似的!”楚依依不满的嘟着小嘴说道,那表情显得是那么的清纯可爱,一夕这块木头都被楚依依可爱的一面给吸引住了。
小和尚从对柳梦馨的思念中回过神来,对一夕道:“兄弟,说实在的,依依对你也算是有情有意,你再是感情白痴,也不应该看不出来吧!”
小和尚的话,把一夕从迷糊中拉回了现实,“唉!”一夕只能是摇头叹息,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楚依依不是没有感情的,而是现在父母亲下落不明,那有心思去考虑儿女之情呢!
楚依依见一夕的表情,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为他开脱道:“好了,张大哥你就不要说了,我相信一夕哥哥的!”说完又深深的看了一夕一眼,幽幽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一夕。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要一辈子都守候着这个男人!
一夕三人从楼上结帐后,走出雅间,正准备下来,见酒楼内坐满了酒客,而且大多是江湖中的人物,但是三人毫不在意,扫视一眼后,继续向楼下走去。刚刚走下楼,就见一名彪型大汉,黑黑的,但是太阳穴高鼓,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只见他来到一夕三人身前,拦住去路道:“敢问阁下几位可是闵一夕,张少和楚姑娘?”
张少看了一眼酒楼内,发现所以的人都停止了吃饭喝酒,全都注视着他们,心中多少就有了些谱,转回头盯着那黑大汉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说完又立刻传音给一夕和楚依依道:“看来我们被盯上了,一夕,你的伤真的没有事了?”
“嗯,没有问题了!”
环视一周后,一夕微微笑道:“正是在下三人,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又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