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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五十四章 妖媚妲己
    湖边一个女孩正在褪去衣裳慢慢走入水潭,池中烟雾缭绕,美丽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里,那个像白雪一般飘落的仙女,是她吗,姜白灵,真的是你吗,不是梦?

    他痴痴的向水潭走去,望着水里的女孩,却不敢高声惊醒她。

    洁净的溪水洗礼着她的胴体,像一具白玉雕成的女神像塑立在湖中。

    太公望安静的望着水中的女孩,理智告诉他这个女子不可能是白灵,但是他却希望她能回过身,让他看一眼,或许真有这么巧呢?

    “你看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够吗?”女孩转过身来笑道。

    太公望望着她的脸,是她,妲己,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会产生幻觉?

    “人家什么都让你看光了,你可要负责哟。”妲己仍悠然的泡在水中,丝毫没有被男子盯着时的羞涩。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总是想起一个故人。”

    妲己笑道:“你说的故人可是那个叫白灵的女孩?”

    太公望心中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认识白灵?”

    “傻孩子,”妲己嫣然一笑,用手轻拂着水面,道,“是你自己喊着白灵的名字,你忘了吗?”

    他蓦然想起那夜侵入他意识的妖女,那张俏脸竟然和此时的妲己一模一样,难怪初见她时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来是你,你是那只魔眼?”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妲己练的是可以迷人心性的魔功,难怪自己每次见到她,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心中想见之人。

    “我只是能看见别人埋在心里的秘密,可不是什么魔眼。”妲己娇嗔道,“倒是你的眼睛,这样直勾勾望着人家,你不怕九哥吃醋吗?”

    太公望脸上一红,道:“谁要看你了,你长得虽然美丽,可是比起白灵和公主,你还是差得远了。”

    妲己一听,大笑道:“我还有更美的一面,你要不要看啊,只是我的媚术一旦施展,你这小伙子欲火焚身难己自拔,从此毁了前程岂不可惜,九哥有心栽培你,害了你我可怕他生气。”

    太公望亦知狐族媚术惊人,定力再强的修道士也难以克制,何况妲己没有施展媚术之时便己如此动人,若是迷了自己的心性,只怕真要成为她的傀儡。

    太公望道:“你们是兽族之人,与我是敌国仇人,在下成材与否勿需九哥操心,我只是来寻找公主的,你们若是抓了她还请放了她,毕竟她是水族中人人族之事与她无关。”

    妲己道:“我可没见到你那清纯美丽的公主殿下,好容易见到这个湖想好好洗浴一番,不想被你小子占了便宜,要是换做别人早被我挖出双眼,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毒辣,”太公望道,“就算有人无意间撞到那也是无心之过,你把人双眼挖掉,要他如何生活。”

    “你这家伙,平常时一副菩萨心肠,好像蚂蚁都不敢踩死,但是杀起人来是个不眨眼的魔鬼,”妲己道,“你的师父估计也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太公望道:“我没有师父,只是曾遇到一位神仙,喝了一口仙酒,所以功力增长迅速。”

    妲己道:“那神仙叫什么名字,好像阐截二教都没有什么武功和兽族的吸星大法如此相似的。”

    太公望道:“他叫陆压,身上背着一个大葫芦,也是天天游山玩水,什么叫吸星大法?”

    “陆压?”妲己一双媚眼骨碌碌在他身上转个不停,道:“想不到上古散仙陆压,竟然也会相中你的潜质,九哥还想收你为徒,我看他是不要做这个梦了。那个吸星大法是洪荒之时兽族一位高人创出的魔功,专门吸食他人法力,此人过于邪恶,无论人族兽族,只要能为他所用的功力都不放过,因此成为神州公敌,最后被击毙在太华山南麈。你上次吸食赤月、褚墨的武功,与这有几分相似。”

    太公望生怕被她瞧出自己用的是噬魂珠传授的“噬灵大法”,道:“我用的是家传的《神农经》上武功,只因无人指点,胡乱修练,根本不是什么吸星大法。陆压是上古散仙吗,我没有见他施展过法术,只知道他与东海龙王也称兄道弟。”

    妲己叹道:“你有了陆压这个大靠山,普天下敢杀你的没几个人了。还是九哥慧眼识英雄,竟然早看出你来路蹊跷,定有名师指点。唉,真是气人,被你这样看,我也不敢挖你的眼睛了。”

    太公望又好气又好笑道:“妲己姐姐,你慢慢在这泡吧,我还要去找公主。”

    妲己道:“你急什么,公主如果在这附近,我还会不知道吗?虽然两族正在打战,可是我们以歌舞相识,私底下却还是朋友一场,你说对吗?”

    太公望颔首道:“承蒙九哥与妲己姐姐看得起在下,只是两族正在交战,这个朋友的称呼可是万万不敢当,等到天下太平之日,我们听歌赏舞,再做这朋友吧,既然公主不在此地我回狱牢关再找找看,就此告辞。”

    妲己完美无暇的玉体,漂浮在湖里,恨声道:“这个家伙,竟然对我视而不见,没有男人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暗暗发誓要征服这个倔强的男人。在她的心里,这纯粹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她以为是自己在玩弄这个单纯无知的少年,却没料到这只是命运把她推向那场劫难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