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四位士兵似乎出现了问题!”
轩辕弘的回答顿时吸引了众多目光,厄尔尼怀着疑虑,带着杰克等几个亲信急忙走了过来,竟是没有和轩辕博打招呼,只是向老馆长递过一个古怪的眼神。
杰克是厄尔尼手下最值得信赖的勇士,也是队伍中资历最老的士兵,同时还有一个较为特殊的身份——医生兼祈祷师。此时的厄尔尼对轩辕弘乃至轩辕博,都开始缺乏了原先应有的信任,轩辕弘束手无策的时候,厄尔尼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了杰克身上。
杰克一接近地下昏迷中的士兵,采取的第一个检测,就是直接寻找士兵全身最重要的动脉——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轩辕弘的警惕。
但是杰克很快就显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转而沉思。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厄尔尼忍不住询问,打断了杰克的思索。
“看来,我们需要把他们送到教廷,也许他们会有办法,希望事实并不如我所意料的那样……”杰克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轩辕弘。
除了三人之外,还有两名士兵,是杰克的助手,他们显然已经理解了杰克的话,顿现惊疑之色。
厄尔尼忙问,“这和教廷有什么关系?难道……”
杰克当然不能告诉厄尔尼,在城堡外,老黑吉斯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而且肆无忌惮地对所有人下手。如果当时不是杰克放弃了抵抗,把主导权都交给轩辕博的话,即便杰克未必就不是老黑吉斯的对手,但是敌众我寡,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幸好老黑吉斯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轩辕博身上,根本就不会想到厄尔尼的副手,居然会是教廷中最神秘的“祈祷师”!可是后来发生的巨大的地震却是令杰克始料不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无从得知。杰克微微皱眉,却向轩辕弘欠了欠身,“轩辕公子,我想,在这里,您应该是最整个事件最清楚的人,对吗?”
此时杰克的表现,已然不是一个单纯的皇家卫队队副,轩辕弘善意地微笑着不语,没有承认,也无否认。
杰克非常诚恳地伸出了手,“我,杰克•罗杰斯,以欧洲教廷教皇的名义,向您发出邀请:是否可以随我一起前往凡蒂冈?”
轩辕弘也不禁稍稍有些诧异,“原来罗杰斯先生竟是教廷的人,失敬!失敬!”
“您还是叫我杰克吧,”杰克非常和善,如同一个长者,虽然与其孔武有力的外表极不相称。“如果轩辕公子不反对的话,我们立刻动身吧?”
轩辕弘望了一眼,远处正与老馆长交谈着的父亲,笑道,“不知在下是否可以与家父一同拜谒教皇陛下呢?”
“当然,欢迎之至。”杰克对轩辕弘的爽快非常赞许。
厄尔尼觉得非常不妥,杰克虽然具有多重身份,但是自己有了这么一位祈祷师部下,并不意味着有绝对的必要与教廷同气连枝。有杰克这样的部下固然对自己极有帮助,但是大英皇室可不会因为这样特殊的部下而接受或者默许教会势力的“渗透”,所幸教会与皇室的利益目标不同,双方并无龃龉。但是眼下在水晶头骨这件事上,矛盾的焦点毫无疑问都集中到了轩辕父子的身上,杰克的这一邀请,显然已经抛开了与自己的上下级关系。厄尔尼越想越是堵心,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或者借口来阻拦。
杰克吩咐自己的助手找人妥善安置好四名受到伤害的士兵,与轩辕弘一起来向老馆长把情况说明之后,所有人立刻离开了庄园。庄园的前厅,丝毫没有受到城堡事件的影响,一来古老的城堡对于庄园中的普通侍从或者农仆们来说本就是个禁忌,二来城堡中的存在有足够的力量把城堡和外界隔绝开来,甚至连杰克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发觉。至于老黑吉斯的隐藏手段,已经超出了杰克的感知范围,这也是杰克急于向教廷方面汇报的重要信息,而对于Antediluvian,就这个单纯的字眼,就足以使教廷方面把事件的等级拔高到毁灭级别。
厄尔尼和老馆长也隐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此对于杰克以及轩辕父子的反常举动一一隐忍下来。一出庄园,双方便马上分道扬镳,厄尔尼保护着老馆长,押送水晶头骨返回博物馆,而杰克带着助手们,迅速与教廷取得联系,乘专机飞往凡蒂冈。
杰克一行的飞机降落在罗马,早有教皇指派的专职红衣主教守候在机场,彼此见礼之后,众人立刻进入凡蒂冈城。
意大利,罗马城西北,凡蒂冈。凡蒂冈在拉丁语中的解释为“先知之地”,在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范围来说,凡蒂冈是基督信徒们最神圣的圣地。
圣彼得大广场,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两排教士,一排身穿金黄色教士服,一排身穿银白色教士服,神色肃然;凡蒂冈宫门外,数以百计的红衣主教,簇拥着头戴三重冠的第265任天主教罗马教皇本笃十六世,翘首以待。如此场面,在近两千年的教廷历史上,堪称绝无仅有。
杰克先前带回的消息中明确地提到:一、水晶头骨可能已经被人发现了其中蕴涵的秘密,这个人就是轩辕弘;二、Antediluvian血族之王印记的城堡在北伦敦黑吉斯家族的庄园中被发现,老黑吉斯本身就是亲王级的高手,城堡可能是现存三大黑暗神殿之一。
杰克的发现引起了整个欧洲教廷的震动,罗马教皇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召集来欧洲范围内最有影响力以及修为最精深的红衣主教,做好了与血族势力的最新的一轮超级较量的准备,不管是刻意还是巧合,血族中最恐怖的字眼“Jyhad”赫然成为了这次教廷风暴的代号!
教皇亲自相迎,上百名红衣主教列队的礼遇,令轩辕博悚然动容,轩辕弘则是木然,如死一般的木然。从离开庄园的那一刻起,轩辕弘就象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始终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木然,几乎再不与任何人言语,其中也包括了他的父亲轩辕博。因此,一路上轩辕博根本没有办法了解,在城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一天中的某些时段,轩辕弘会摸着胸口,喃喃自语,说的竟是任何人都无法听懂的古怪语言。从他的神情上反应来看,痛苦、自责、忧虑……到了几乎无以复加的地步;而当此时有人打断他的时候,尤其是想接近他捂在胸口上的手的时候,必然会遭到轩辕弘最深到极至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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