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个剑客?你想要把什么样的剑?”铁匠大叔盯着纷浪仔细的看着,纷浪知道他是在目测自己的基本数据。
“一把属于自己的剑,不一定要多么的锋利,但一定要结实。”纷浪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剑竟然不求锋利,这与大多数剑客的目标可不一样。
“一把只求结实耐用的剑,小伙子,这么多年,我见过了无数名优秀而强大的剑客,他们要求剑的第一重点就是快,吹毛断发。不过也有几个像你这样要求的,可他们不是功力高深的高手,就是出剑迅速的刺客,他们的功力和速度弥补了剑锋利不够的弊端,你又拿什么来弥补呢?”老铁匠奇怪得问到。
“剑能够割开皮肉就可以了,再锋利又有什么用呢?我当然还没到那些高手的程度,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达到的还会超越他们,所以我现在就要抛开锋利的剑刃,来锻炼自己,使自己首先熟悉钝剑无锋的境界。”这个老铁匠是纷浪在这个世界里第二个完全没有设防的人(NPC)了,第一个是认的头疼“妹妹”,她很像纷浪小时侯的一个梦,是纷浪渴望得到的妹妹。而这个老铁匠给纷浪的感觉就像是一位自己的长辈,完全有管教纷浪的权利。
“你的想法果然奇特,居然想走一条捷径,但愿你能成功。”老铁匠心里也奇怪的很,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晚辈这么亲近。要知道,虽然老铁匠的手艺很出众,但能得到他所打造的兵器是多么的不易,更别说让他为别人量身打造了。
“恩,这比生意我接了。不过剑的材料还需要你自己去找,只要你找到让我满意的材料,我就马上开工。”老铁匠下定了决心,破例为眼前的少年剑客铸剑。
“多谢前辈,材料就不用找了,您的这间屋里就有,但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将它铸成剑。”
“在我这?我这的钢铁虽然很好,但都不是什么珍贵的材料,用这里的材料铸成的剑跟本就达不到你所说的标准。你可只有这一次机会,要千万把握好,还是去寻找千年寒铁或六合精钢吧,有了它们,就不愁铸不出好剑!”老铁匠现在从内心里都偏袒这个少年,可他还没发现。
“前辈不用再劝我了,您只要愿意我用您这间小屋里的东西来炼剑就好了。”纷浪一脸的笑容,似乎这真的有什么宝物。
老铁匠看了他的表情也不尤得心慌,自己难道真的把什么宝矿留在这了吗?仔细得再思索了一遍,的确没有什么宝贵的材料,就点头答应了纷浪。
“在我这?我这的钢铁虽然很好,但都不是什么珍贵的材料,用这里的材料铸成的剑跟本就达不到你所说的标准。你可只有这一次机会,要千万把握好,还是去寻找千年寒铁或六合精钢吧,有了它们,就不愁铸不出好剑!”老铁匠现在从内心里都偏袒这个少年,可他还没发现。
“前辈不用再劝我了,您只要愿意我用您这间小屋里的东西来炼剑就好了。”纷浪一脸的笑容,似乎这真的有什么宝物。
老铁匠看了他的表情也不尤得心慌,自己难道真的把什么宝矿留在这了吗?仔细得再思索了一遍,的确没有什么宝贵的材料,就点头答应了纷浪。
纷浪见老铁匠点了头,心里简直乐翻了天,但脸上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只见他慢慢渡到老铁匠的工具台前,一手抓在工作台上的铁毡上。(铁毡:古代铁匠都要在铁毡上给烧红的武器铸形)
旁边的老铁匠见纷浪走到自己的工作台边飞快得拿走了自己用了数十年的铁毡,怒尤得色变了。
“前辈,如果用这块铁来铸剑,会怎么样?”
这块铁毡是老铁匠的师傅传给老铁匠的几件遗物之一,它在两代人手里都成了每次打铁的毡,经过近百年不断的锤打,铁的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而且这两代铁匠都是铸剑大师,每次打造出的也都是一些极品,这些极品炼材在这块铁毡上反复的进行锤打,其中的一些金属元素已经渗入铁毡之中,现在的这块铁已经是块名副其实的合金了。
老铁匠现在真是心疼死了,这块铁毡也伴随了他半生,见证了无数神兵利器的出世,现在却被这个眼前的小鬼算计得走了。
“你小子的眼光的确不错,这块铁也不能永远的待在我在这个小小的铁匠铺,你既然选中了它,也是缘分。也罢,我就用它给你铸剑。”(幸亏这小子没看到我的铁锤。)
“前辈何时开始?用晚辈去准备什么吗?”
“这铸剑可要讲究时分,而且这的条件根本不行,你最好给我准备个清净的地方,还要几个打下手帮忙的。”
“那就请前辈移架前往在下的别院了。”
“以后就别前辈前辈的叫了,我看你小子也不错,很合我的胃口,这才破例为你铸剑。以后就叫我禁铁吧!”老铁匠摇了摇头,很不习惯这样的尊称。
“那我们就随便一点,禁铁大师,还有怎么要准备的吗?如果没有,就请跟在下走吧。”纷浪知道有些前辈脾气古怪,应该顺着他的意思。
“还有一些工具要带上…”说着从一个大柜子里拉出来一个巨大的锤子,禁铁把锤子抡了几圈,锤子带起的风声如那刀罡剑气一般,把这个小屋都给震塌了。
但他丝毫不在乎大街上众人像看怪物的眼神,禁铁的注意力都放在手里的铁锤上了,“锤子呀锤子,现在你终于又重见人世了。”
纷雪和千秋一直在铁匠铺外面等纷浪,可一直等了一个时辰都不见有人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已经被磨的没了耐心。小千秋刚刚想冲进去看下究竟,没想到这个铺子居然自己坍塌了,把她吓得直往后跳。纷雪好不容易才安慰住她,纷浪和老铁匠禁铁的身影从烟雾中慢慢清晰了出来。
“大哥,怎么了?”纷雪赶紧跑到纷浪身边。
“没什么,我们准备回家吧。”
纷雪仔细得检查了纷浪全身,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这时又瞅见正在发疯的禁铁,禁铁一身的打扮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哥,这位大叔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他也要和我们一块回去吗?”
“这位是禁铁大师,是我请他为我铸剑的,这次和我们一块回去。好了,你还有事吗?”纷浪看着还在发狂的禁铁,那把大锤还在上下翻腾,带起大量的烟尘,街上众人都识趣的绕道远走。
“禁铁大师,我们该走了…”纷浪用内力将声波送至还在乱舞的老铁匠耳边,耳边洪大的声音唤醒了铁匠,“哦,好小子,那我们这就走吧。”随手从坍塌的铺子里拉出一个粘满了灰尘的大铁箱,把大锤也扔进去,这才把箱子抗起来,来到纷浪身边。
纷浪也不问禁铁为什么不去管铺子了,转过身就往回走,禁铁紧紧得跟着他。再后面,纷雪拉着千秋远远地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