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浪为守护长老们选择的山脉离他的家也不远,当然距离东方家也只有四五十里路,毕竟这些长老还是念念不忘那座宗祠大殿,时不时要抽空回去祭拜一翻.纷浪也理解这些老人们的动意,那座大殿也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了.
以纷浪达到第七天的修为,这几十里的山路根本就不是问题.纷浪从院里跳出来到大街上,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大街上总会有很多人,没有人发现纷浪走路的速度是多么的惊人.就是这么普通的一步,纷浪足足前进了七八米.按说这么惊人的事周围的人群是不可能没人发现的,但纷浪确是在施展一种绝学——飘渺步.
施展了缥缈步后的纷浪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就出了市区,来到山路上。长老们在的山脉叫做熊耳山,这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文化的人取地,实在和周围的地形环境搭配不上。熊耳山上树林茂密,甚至在这里还能看到一些小型的野生动物,这在现在的社会已经很少见了。纷浪在山路上慢慢的散步,他也不急在一时,能漫步在山间的茂密小路上的确是一种享受。也许是因为修炼了先天功的原因,纷浪很喜欢原始的森林和建筑。所以尽管纷浪很少涉足这块地方,还是感到一丝亲切。
纷浪没有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父亲即将角逐东方家家主的位置。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会牵动出无数的障碍和宿怨,纷浪不能看着东方晓风在这场争斗中吃亏,所以这趟纷浪是一定要来的。
熊耳山山腰处,有一处背阴的凹地,这里露出一大片松柏林。别说晚上,就是大白天,也没有几个活物愿意踏足到这里。
阴森的树林对纷浪没有一点的阻挡作用,其实这里是依靠树林摆布的一个奇门大阵。十长老特别喜欢研究这些古阵,这个也是他的作品,纷浪曾蒙十长老教导过几天奇门盾甲之术,对这些古阵也记忆了一些,但他那点技术对眼前的这座大阵还真是没办法。找不到一点规律,也没有发现阵门,纷浪搞不清这阵里有些什么东西,遂不敢胡乱闯进去。这些老家伙整天没事搞些这个干什么?
纷浪暗暗发誓一定要十长老后悔多手布这个鸟阵,事情还没办,纷浪当然不会被这么一个鬼阵枯困住。“老家伙,几天没见,你们就开始玩我了!”这个地方是纷浪花钱买下的,除了纷浪,根本就没有人会踏足到这么一个偏僻的树林。再说老家伙们选的这个住址也只有他知道,他们布这个鬼阵明显是为难纷浪,纷浪是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啊…”纷浪径直运气,右手握拳,砸在地上。奇异的是地上竟然没有起多大的灰尘,好像纷浪这聚集了内力的一拳完全没有作用。
这怎么可能呢?稍等一会儿,大地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而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地面上的树木也不尤的随着波动。纷浪好整无暇的在一边看着这个奇观。这也是一门绝学——地动拳。
纷浪不急,但里面的诸位长老们可是焦急不已,这个大阵别的不重要,但用于布阵的树木数年才能长成,怎么能让纷浪这么毁掉呢?
树林里传出一股温和的力量像阵清风一般,浮过的地方地面都平静了下来。“哼!”纷浪在一边还是没有动作。二长老已经来到了林子边缘,“哦,原来是纷浪啊,哈哈,你怎么来了。”却也不敢追究了。
考虑到自己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纷浪也不能就此发飚,只好先忍着。“二长老,诸位长老都在吗?”
二长老也有点奇怪纷浪此时的表现。“这小子吃错药了吗?怎么和平时表现不一样呢?”不过这二长老已经人老成精了,心里想的,脸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都在,你跟我来吧,外面这个大阵是我们最新研究出来的,你等会去问下十长老,他会教你出入方法的。”
纷浪紧跟着二长老进了树林,纷浪已经不是当初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了,这些年来他将诸位长老交给他的知识都整理吸收了,二长老是他最先认识的人,对他也是最照顾的。二长老的步伐明显慢吞吞的,“二爷爷,我父亲你知道吧!”纷浪虽然嘴上对他很放肆,但心里却真正是将他视作长辈看待的。
听到纷浪开口,二长老的步子更小了,“是叫做东方晓风那个小子吧!很不错,我们几个老家伙对他的印象不错,他怎么了?”
“东方家的家主要换人了。”
二长老这次干脆停了下来,转身对着黝黑的树林,“我们是家族的守护者,这已经记不清是那个年代的制度了。这么多年来,家族真正用到我们的并没有几次,那几次家族都是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突然二长老转过来对着他,“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只在那种情况下出来的吗?”
纷浪现得很迷惑,不是因为家族的危机到了吗?仿佛看透了纷浪的思想,二长老接着说:“这么一个大家族,在这无数的岁月中怎么可能只有那么几次危难呢?”
二长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纷浪还是不明白,但他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能知道的,二长老是会告诉他的。可是这次二长老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加快脚步行进。
纷浪带着疑惑随二长老来都了“长老院”,这就是长老们的新居所。长老院建筑在地下,上面只有一个入口,入口俨然是一块墓碑。纷浪看到这块无字碑就觉得不舒服,进入陵园的感觉很是不好。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是怎么回事,住在地下,纷浪还能接受,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家门搞成这样。
每次来见这些老怪物们,他们都是在大厅里围成一圈,打坐练功。都是一群变态成这样的家伙了,整天还拼命的修炼什么,难道还真的想与那天地同寿不成吗?这次也不例外,二长老将纷浪带进来后,也回到了那个大圈里,就这么闭目打坐起来。纷浪原想二长老能帮他说上几句的,看来也不可能了。
“诸位长老,我父亲就要竞争家族家主了。”
纷浪原来以为这话还会引起一阵震动呢,不过似乎在坐的几位都没有什么表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什么意思?
“我来是找诸位长老帮忙的…”纷浪又说不下去了,长老们都跟死了一样,没人答理他,往常可不是这样的。
“大家能不能给句话…”纷浪一点都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大声的喊了出来。
“小浪,我们这次是不能帮你的…”大长老终于睁开了眼,但那眼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像是一架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