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烟雾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小镇上空慢慢聚集,不一会儿小镇上空就聚集了一大片黑云。小襄儿也许没有见过这种奇观,显得傻傻的,张着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得盯着天空,也不再缠着纷浪了。
马车飞驰进小镇,纷浪不等马车停稳就跃下来,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直接甩给车夫,径直往后山走去。“纷浪哥哥,等等我啊…”
禁铁正站在一个直径3米左右的大坑旁边,眉头皱得像座小山,“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纷浪,你总算赶来了。”禁铁只是看了一眼急匆匆赶来的纷浪,然后就扭过头去不在看他了。
“禁铁大师,到底出了什么意外?”纷浪紧张得问道。
“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直到现在纷浪也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纷雪,这使她格外生气。
纷浪闻声转过身来,眼前的纷雪和前几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没有多大改变,“是小雪啊,我下去处理了一些家族的烦琐事,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纷浪,你来…”正在思索的禁铁突然出声招呼他,纷浪依言来到禁铁身边,禁铁对他说:“当初我和你说过,我这一门打铁手艺传承了数十代,你当初赢我的那块铁毡是从我先祖手里一代又一代的传下来的,当初确实也不是什么好材料,但历经近千年的不断打造使用,它的内部结构早已经产生了质变,不再是一块凡铁。所以一般的方法是不足以用来锻造它的。”
纷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禁铁指着眼前那个足有十余米深的大坑,坑中的温度高的吓人,单是站立在大坑一边就感到一股股的热浪不住得袭来。幸得纷浪的内功已经稍有火头,还能忍受住,禁铁不知是打铁年久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还是另有法门,表现的比纷浪轻松多了。
“你可知道这大坑中是何物?”
“这个应该就是大师说过的地火吧!难道大师要借助这地火的高温来熔铸铁毡?”
“你猜的不错,那铁毡凡火已经不能熔炼,只能借这地心火精。可是地火温度极高,怎么来采取溶铁到是把我给难住了,我苦思冥想了数日,找到的解决方法到是有这么几个…”
纷浪看着这个半槽子老头还在他面前故弄玄虚,想让纷浪主动去问他。可偏偏纷浪的好奇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只是静静得等他讲下去。
禁铁觉得无趣,径直告诉他,要在地火中取出炙热的铁块,要么是修炼一种极阴内功或极阳内功到大成,那样就可以空手下去取出铁毡。不过那种高手遍观江湖也没有多少,而且大都是一派掌教或是武林前辈,纷浪是没有多大可能得到他们帮助的。退而求次,如果功力没有那么深厚,也可以借助冰蚕手套取出。但这冰蚕乃世间极其稀少之物,而且还只在一些特殊地点出现,所以莫说江湖上,就是皇宫大内也不一定有一件冰蚕织物。
听禁铁这么说,纷浪刚进游戏带来的好心情已经没有了。怎么这么背!铸把剑而已,居然还要这么苛刻的条件!纷浪心灰意冷之下,干脆放弃好了,再说这剑即使铸成也不一定是什么神兵利器…
可一想到自己到这《武林》中的第一柄剑就这么“胎死腹中”,纷浪就觉得心中极度的不甘。自己幸得富源深厚得到了传承近千年的剑材,而且还有禁铁这样的铸剑大师帮忙,却因为这么一个坎而放弃了,这不是我东方纷浪的个性。不管怎么说,这剑一定要铸成。
主意打定后,纷浪顿时安心不少,“禁铁大师,我们先回襄阳城,等我找到了冰蚕手套再回来吧!小雪,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禁铁用土和石块将大坑围住,才和纷浪一起走。
镇口停着一辆马车,“咦?这马车怎么看着怎么眼熟呢?”
纷浪他们还没有走到车夫面前,马车里就蹦出来娇小的身影投入纷浪怀里,“纷浪哥哥真坏!把小襄儿一个人丢在这儿,人家叫你也不理我…”小手捏成拳头往纷浪胸口上不停得锤打。
众人都被她吓了一跳,待仔细看些,原来是大家都熟知的小襄儿。但不知她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纷雪狠狠得瞪了纷浪一眼,怪他不该把一个小女孩抛在陌生的地方,“襄儿妹妹,来姐姐这里。”
纷浪无辜得看着众人不满的神色,又看着正在纷雪怀里撒娇的小襄儿,纷雪此时女性天生的母性发挥到了及至,听着小襄儿的哭诉,对纷浪越发的不满。纷浪也不笨,连忙将车夫叫来,招呼众人一起回家。
纷浪一众人都回到襄阳钱府,“大家也都累了,都下去休息吧!”招呼众人散去,纷浪带着顺子在府里闲逛。
纷雪想起自己在路上给纷浪的眼色和态度,暗暗得后悔。这和自己往日的性情可不一样,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失常。
“小姐,少爷从前面过来了。”千秋看着自家小姐失神,轻轻得在她耳边提醒到。
“哦。”纷雪从深思中醒过来,正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大哥也是低着头,眉头皱得老高,还不时得摇头。
和纷雪一样,纷浪也同样没有发现对面来的妹妹,经顺子提醒后才抬起头来,正好和纷雪的眼神撞在一起。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一触即收,纷雪来到他跟前,纷浪此时才发现这个妹妹要比自己低上接近一头的高度。
纷雪微微抬着头看着纷浪,“大哥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见了小妹不高兴吗?”心里不尤得愤愤不平,亏的自己刚才还在后悔早上顶撞他呢?
听“妹妹”这么说,倒是把纷浪吓了一跳,“不是,不是…”支吾一会儿,顿时清醒过来,自己是她大哥,又没干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怕她?“恩,小妹,我正为这铸剑的事操心…”
“哦?铸剑遇到怎么问题了?”女人的好奇心通常都是很旺盛的。
纷浪就把取剑的两个条件跟她说了,纷雪听了后,沉思了一会儿,“大哥,那冰蚕乃是世间罕见之物,倒是不易取得。不过这练习极阳内功的高手你倒是认识一个…”
“谁!?”
纷雪指了指正在远处捉蝴蝶的小襄儿,“她?”纷浪看了一眼,笑道:“小雪,你不要开玩笑了。”
纷雪还是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大哥,你难道忘了襄儿的父母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