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浪在少林寺达摩院待了4个多月,和达摩院的诸位师兄都混的很好。不过他知道,自己该辞行了。
“你要走了,老衲也不留你,你与我佛门无缘,最终是要走江湖路的。现在你的武功在江湖上行走是足够了,但老衲还是要奉劝你,在江湖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善哉善哉…”玄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叫纷浪去辞别方丈就可以下山了。
几个月前,纷浪留在达摩院学武,就和楚风告辞,又交代周至阳去京城寻纷雪。现在下山时就是孤身一人了,这样也好,一身轻松。算算自己还有一百多两银子,且够花费一段日子了,所以他也不急着去京城,打算一路行走,打探江湖动向。
下山后纷浪租了辆马车,询问了车夫附近的几个城市,衡量之后就决定去开封。
说起这开封,人们定然不会忘记了包拯包图腾。宋朝包拯以断案铁面无私著称,开封府内的三口铜铡刀就可为他证明,狗头铡,虎头铡,龙头铡,下可毙犯夫走卒,上能砍王子辅政。当真是断案青天。
现在的开封知府也许是沾了那位青天老爷的光,这《武林》自开放以来,还没有玩家在此闹事过,有大小的纠纷都会自觉出城解决,导致城内的治安比之京城国都都要好上有大截。
马车夫就姓马,一辈子和马车打交道,现年已经六十六了,跑过全国大多数地方,纷浪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马,先找间客栈住下吧。”
“好嘞,公子。”凭借着老马的招牌,守城士兵么怎么盘查就让他们进城了。老马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见客栈,显然老板和他是熟客,一切轻松的都解决了。纷浪叹道,我走的路也许真没他过的桥多……
将一切都甩给老马,纷浪带了些银子就来到了市集。开封的秩序好,吸引了很多的NPC和玩家,此处和洛阳都有的一比。
随意看了几处摊子,纷浪买了些小饰品,再来到一处,纷浪停留了下来。此处摊主是个小孩子,应该说是个小女孩。个子很低,只有一米一二,正坐在一把小竹椅上,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却翻着自己的商品。
小摊主感觉到有人挡住了阳光,抬起头来看了下。顿时惊喜起来,“客官要点什么?随便看!”
心酸!纷浪感到心里不是个滋味。一个半大的孩子竟然出来摆摊,从她身上就可以看出她的生活条件了。一件极其不合身的长袍灰暗无色,不知道是磨的久了,长袍上的几个花布补丁又被磨破了。身材矮小应该是发育不良吧?看她的小手极其瘦弱,皮肤也是不健康的暗黄色。
这情景纷浪在现实电视上也见到过,当时他也很同情这些可怜的孩子,但此时不一样。你亲眼见过后,就不只是同情了,除了那些麻木的人。
强行运功将眼眶里的泪水留住,纷浪偷偷数了数自己的银子,大约有三两多碎银。对了,怀里还有两张二十两的银票。
女孩卖的上些古旧的书籍,纷浪瞄了几眼,大概是些古乐谱,古棋谱之类的,现在玩家谁会看这些,怪不得没人。打定了主意,纷浪随意拿了三本,想了想,把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夹在一本书中,随意的放了回去。“这两本怎么卖?”
女孩小心得报了个价钱,“每本二十个铜板……”然后瞅着纷浪的表情,生怕他生气走人。
纷浪又是一阵的心酸,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也没听她报的价钱,“拿着,不用找钱了!”把手里的碎银子都塞到她手里。
“大爷,这不行的…”小女孩胆却得“抗议”到。
纷浪转身就想走,却瞄上旁边几个人贪婪的眼神,心里猛的想到,“我这哪里是在帮她,匹夫无罪,怀壁其祸啊!”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发现先前的客人又回来了,“大爷,奴婢唤做桑枝。”
纷浪详细的问了后,发现这女孩还真是个麻烦。桑枝,父母原本都是一大家中的奴仆,后来私自出逃,在外生下其女,取名就为桑枝,但无姓氏。原因是其父母觉得自己有生都是苦命人,不想孩子跟着自己吃苦。七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办完丧事后就没有再回来,从此沦为孤儿。幸好她村里的读书先生见她可怜就收养了她,桑枝学会了写字。好运不长,年迈的读书先生故去,留给她的就只有一间草堂院子和一些旧书…
我该什么帮她?带在身边吗?不行,纷浪可不想带这么个小女孩在身边,他喜欢安静。想不到好办法,纷浪只好说服桑枝和他回客栈去。这次,小女孩知道自己遇到了贵人,欢天喜地的和纷浪一起去了。
“哦!对不起,少爷!”桑枝在路上却生生的小声说到。幸得纷浪内功小成,要不还真听不见。
“桑枝,别紧张。有什么事说吧!”
看了纷浪确实没怎么生气,桑枝才慢慢说道家里这些天还还了位小姐姐,对她很好,还给了她银子还了些债务。来了个好心的小姐姐?应该是那个玩家的母性发作了吧,去看看也好。纷浪同意和桑枝一起回到她住的书堂,顺便给他已经过世的爷爷扫墓。
桑枝的家还是老教书先生留下来的几间茅草屋,纷浪和她东拐西蹭的终于在村子里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
四周的土胚围墙大多数已经脱落了,一些地方还是用竹栅栏围起来的,大门上残缺的年画的痕迹明显已经很久了,纸张呈现黑黄的颜色。门上的油漆也脱落干净了,纷浪一手推开门,院子倒是很干净。小院里还稀稀拉拉的种着一些白菜之类的。
正中是两间连接在一起的草堂,纷浪看去,里面依稀能看见一个人影,看样子是个女孩,这应该就是那个好奇的玩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