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可别特先生,你能在短短的半日内治愈我兽族近万名伤兵,已经让我们见识了你强大而神奇的能力。无论你想要什么奖赏,我都会满足你”卡特尔一脸认真的说道。
库可别特久久的审视着这位留着一瞥胡子的兽族族长,他真的够年青,也够爽快,看来自己重归故土是有希望了。
“我想回到东方,回到属于自己的社会当中去,如果可以。”库可别特充满稚气的双眼中满是坚定。
“回到比格?……”卡特尔暗自责怪自己刚才过于兴奋,考虑不周就应允了他一切,现在若反悔不但有损自己的威信,而且这麽做也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库可别特一双眼睛焦急的等待着。仿佛一个即将饿死的人,在逆流之际,正好看倒一个捧着干粮的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当然,只要你能够在一柱香内击败我兽族第一勇士海伦,你就能够如愿以偿”卡特尔不禁为自己天才的应变能力暗自喝了一声彩。这样一来,既可以在其战败后顺理成章的留下为己所用,又不用撕破脸皮,而顾全了自己的威信。当然,要想打败兽族第一勇士,对于已经预谋好一切的卡特尔,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库可别特充满希望的心又重新跌回了谷底。自己连一个平常的兽兵都对付不了,居然要我和兽族第一勇士比武,那岂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吗?
虽然他涉世未深,社会阅历还非常淡薄。但也能看出卡特尔根本没有真心实意想放自己回去的意思,而是有意刁难自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打消回去的念头。
他越发这样,库可别特就要越发努力让他的希望破产。
“好,一言为定,只要我胜了,你就要遵守你的承诺,放我回去”
“一言为定”
……
决斗被安排在第二天中午,这让库可别特有时间能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毕竟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太过于突然。那个披着蓝色斗篷的身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军大帐附近,还有人类大军眼看就要攻下凯加尔却为什么中途放弃?还有自己明日的决斗,又当如何应付,是上天眷顾,要给我一个做英雄的机会吗?库克别特想的头痛,索性不在去想。
卡特尔算是一个绝对细心的人,库克别特晚饭吃了个大饱,然后又泡了个不错的热水澡,心情舒畅了许多,突然有点想要出去转悠的冲动。
兽人的建筑多以圆形和锥形居多,虽然是在夜晚,借着每五步一阁的火把,菱角依稀可见。库克别特顺着屋前的一条小路慢慢向前走去。因为他也是路痴,所以就先借这条小路做向导了。
路的两旁有用巨石砌成各种兽类的样子,算是栏杆。栏杆向里的一侧像是种植着什么装饰点缀之物,而另一侧则是一方整洁的空地,估计是平时用来练功之用。
库克别特一边欣赏一边缓缓向前走去,此时此刻他俨然一幅游山玩水的样子,仿佛一切的凡尘琐事都被抛去了九霄云外。他就是这么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路逐渐变的宽了,两旁的石雕也随着路的变宽而逐渐依次变的高大。
一座巍峨高大庄严的石像毅然坐落于园林正中央,而此时小路也已到了尽头。
库克别特看一眼石像,发觉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比这间园林间所有的建筑都要高大、庄严的多。它那高高举起的右手仿佛正握有某种东西又像是在向世人宣告承诺。
库可别特对这种东西本身没有太多兴趣,所以更不想多看一眼,他已经转身正准备离去了。这样的经历对他这个欣赏欲及其强烈的人来说简直太糟糕了,尽管卡特尔还特意把自己安排在一个取名为什么园林的地方小住。看来人类和兽族的文化差距还是瞒大的。
“呜呜”仿佛有女子的声音从何处传来,而且库克别特可以万分的肯定,那是人类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果然在石像背后发现一个一身素装的人类女子正自抽泣着。
库克别特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居然能发现自己的同类。
他正要上前搭话,只见那女子已然停止了抽泣,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泪痕似乎已被风吹干,刚才的伤极之情已荡然无存。
库克别特的眼神仿佛陷入一片花海,花的芳香美丽,海的博大神韵都使他流连忘返。
突然,他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拿着这个东西,它会对你有所帮助”。
库可别特只觉右手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搬开,一股钻心的冰凉从自己右手掌心之间瞬间传至丹田。库克别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冻惊醒。急忙摊开掌心一看,却空无一物。方才的那位姑娘已然不知去向。
库可别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那声音依旧还在耳畔,尽在咫尺。他不知道刚才是幻觉还是梦境,右掌心中仍有一股透心的寒意直逼体内。库可别特忽然感觉全身异样的冰冷,仿佛是一只千年冰虫在自己的体内不停的游动,像是要吞噬自己整个身体。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他的心里异样的恐惧,他想到自己的抱负,想到要回到比格的希望,甚至想到那个每夜都能梦到的身影,他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留恋这个充满仇恨和孤独的世间。
当然,他的心已经孤独了十六年。十六年的苦苦挣扎难道只为等待今日莫名其妙的死去?他一向是个乐观的人,虽然他的心异常的空虚,或许正是因为那个奇怪的梦才让他有和常人不一样的感觉吧!
库可别特的强忍着肆意侵体的寒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即便是上天真的要亡我,也要找个舒适点的环境,摆个看得顺眼的姿势,这样让第二天看到的人也不觉的自己死的窝囊。
他困难的指挥着自己的双腿慢慢的向前移动,仿佛那两条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只能用意识进行操纵。
秋日的气息别样的凉爽,想来这世间此刻也只有自己一人被冻成这般熊样了。库可别特此刻竟还能发出笑声,一种惨淡的笑。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僵硬着。
一道晶莹的光线吸引了库可别特的眼睛。
“额,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光彩”库克别特僵硬的身体向着身旁发出白光的地上慢慢的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