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这个废物你惹不起 > 第864章
    由于严俨不想转世重生,就有可能打破他“九转天帝”的命运。

    在这种情况下,独孤倾城想出了狠招,她以背叛严俨的形式,把严俨给“打死”了,使得严俨转世重生,那是严俨的第八次转世重生,也就是严俨的第九世。

    第九世重生,对于严俨来说,与前八世迥然不同。首先,在严俨前八世的重生,都是都着武功和记忆而重生的,因此,那个时候的严俨,一出生,便无敌。而且,在严俨前八世的重生之中,他的身材、容貌、思想、意识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一次生命的延长而已。但是,到了严俨的第九世的重生,一切,都与以前不一样了。

    严俨第九世的重生,是从婴儿开始的!他出生在了一个蓝色的星球,叫地球,一个叫夏国的文明古国,出生于夏国京城的一个叫严氏的古老的豪门,并且出生在了严氏四合院的那棵千年银杏树之下。刚一出生的严俨,就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被当时夏国的上层社会的人们,称为“神童”。在严俨还是“神童”阶段的时候,具体地说,他十二岁的时候,在严俨四合院的那棵千年银杏树之下,他遇上了他那一生最爱的女人,骆洛神。本来就是一段佳话了,但是,好景不长,严俨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成了一个能行走的植物人。于是,十二岁的严俨,被那个千年豪门严氏,赶出了家门,赶出了夏国的京城,流落到了一个叫丘安的小城市,在丘安,严俨生活了八年。到了第八年上,严俨拥有了他那一世的第一个女人,秦落雁,号称夏国的国民女神,其真实身份,却是暗黑世界的超世势力“天策府”的天王陛下,也是世间武功最高的五位高手之一。因为当时流传着一句话:“五王之下,皆为蝼蚁。”不过,秦落雁有意识地靠近严俨,是因为秦落雁早就知道,严俨便是“九转天帝”。不久,骆洛神也成了严俨的女人,但是,严俨的“大哥”严欢,却与骆洛神有了婚约。这样,就在严欢前往碧玉山庄迎娶骆洛神的时候,严俨和骆洛神要私奔,却是功败垂成,严俨被严欢给“打死”了,这一死,却是严俨血脉的苏醒,他瞬间拥有了前世的记忆!严俨这才知道,他本是“九转天帝”之身,而骆洛神,是他前世的妃子之一。秦落雁则是他前世宠妃的婢女。血脉的苏醒,严俨也知道了:是他前八世最宠爱的妃子独孤倾城背叛了他!于是,他对于独孤倾城,怀了满腔的怨毒。但是,直到了后来,他遇上了独孤倾城,也就知道了独孤倾城背叛他的秘密:独孤倾城并不是真正的背叛他,而是看到他不愿意转世重生了,才用那种激烈的手段,让他第八次转世重生!严俨这才如梦方醒!就在他想着和独孤倾城重圆旧梦的时候,独孤倾城再次向严俨出手了,严俨也就有了第九次的转世重生,也是他的最后一次的转世重生,这一次的转世重生,也是严俨的第十世。

    这一世,是严俨“九转天帝”的最后一世了,严俨的一些条件,连第九世也不如了。第九世的时候,严俨还能在二十岁的时候,血脉苏醒,知道骆洛神是他前世的妃子之一,知道秦落雁是他宠妃独孤倾城的婢女。但是,这一世,严俨不仅失去了所有的武功,还失去了前九世所有的记忆!在这一世,严俨不知道“鲲鹏功”,不知道“窥心术”,不知道“物换星移”,不知道“天网步”,不知道“拈花指”。甚至这一世,严俨不知道骆洛神,不知道秦落雁,也不知道独孤倾城——他前世的时候,与他最密切的女人。

    在这一世,严俨只是记住了纳兰淑梅,那个把他封印的女人。这一世,严俨只有李婧这一个女人,在严俨的心中,早就忘记了骆洛神,忘记了秦落雁,忘记了独孤倾城。这无关感情方面的选择,这并不是严俨无情,而是因为严俨失去了前世所有的记忆。

    此时此刻,当严俨回到了他在南山学院的小屋子,却是毫无睡意。窗台上,就有油灯,也有火石、火刀等取火的工具,严俨就点了灯。灯光之中,严俨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严俨一下子就惊觉了。要知道,现在的严俨,已经是元气三段了,这在元气大陆,已是差不多的高手了。因为按照元气大陆的传统习惯,只要元气入了段,便可以进入高手的行列。元气三段,耳目的敏锐,听力和视力,都远在普通人之上。

    而且,严俨自恃元气深厚,又是男人,就没有关门,房门只是虚掩着,这样,外面那个人,一推门,就进来了。灯光下,严俨看清了那个人的面目,不禁吃了一惊!

    你道来者何人?却是孙虹!要知道,这个孙虹,与严俨的恩怨,可不是一般的小。在严俨被李婧任命为“总班长”之后,孙虹主动地讨好严俨,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用她的身体,去撞严俨的身体,还故意却踩严俨的脚,只为了接近严俨。不过,那个时候的严俨,与孙虹保持了距离,使得孙虹如同一拳打在了空处。在李婧升任了欢喜厅的厅长之后,南山学院的院长一职,就空出来了。女校的校长鲍芳为了得到这个职位,就处心积虑地想讨好李婧。而鲍芳的切入点,就是打击严俨!在鲍芳看来,以前李婧之所以提拔严俨,完全是看在了前厅长娄超的份上,至于李婧本人,一定是恨极了娄超!现在,娄超已倒台了,打击严俨,变成了毫无风险的行为,并且讨好李婧,何乐而不为?于是,鲍芳找到了孙虹,让孙虹出面,恶心严俨,检举严俨。这样,在“修元场”上,当着所有教头的面,当着所有男生和女生的面,孙虹倒打一耙,说严俨想占她的便宜。高兴呢,就以这个借口,不仅借了严俨的“总班长”,还开除了严俨的学籍。可以说,孙虹成了鲍芳和高兴借刀杀人的“刀”。

    但是,孙虹万万没有想到,严俨竟然成了南山学院的院长!今天下午在“修元场”上的时候,孙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严俨宣布解散之后,孙虹想向严俨负荆请罪,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在回到了宿舍之后,孙虹依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甚至连晚饭也没有了吃的胃口。

    孙虹的状态,被她同宿舍的刘青看在了眼里。这个刘青,原名叫刘婧的,因为和李婧重名,善于拍马屁的刘婧,就去掉了“女”的偏旁,改名叫刘青了。

    在发现了孙虹的惶惶不可终日之后,刘青把孙虹约到了一边,说:“孙姐啊,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而且你也很有心理压力。要我说,你以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正确!因为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力,都有攀龙附凤的愿望。你呢,不成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一句话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听了刘青的话,孙虹眼泪汪汪地说:“刘妹妹,多谢你的理解!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刘妹也。”刘青说:“我有一计,能让孙姐转危为安,反败为胜。”孙虹大喜过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水面上的一根稻草,她颤声问:“刘妹妹,是什么方法?”刘青说:“方法很简单:你现在就去找严俨!”话一出口,刘青这才醒悟到严俨现在已是南山学院的院长了,直呼其名,显然是很不敬,尽管只是当着孙虹的面,刘青还是有些不自然,赶紧改口:“你现在就去找严俨严院长!找到严院长之后,应该怎么做,孙青应该是哑巴吃饺子,心中有数!是不是?”听到刘青这么说,孙虹愣住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刘妹妹,应该怎么做?我真的不知道。”刘青显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孙姐啊,以前的时候,你会,现在,怎么就不会了?现在的严院长,由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人,一下子起了一院之长,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他对女人,正处于比较缺少的状态。你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让严院长把你……嘿嘿,此处省略一千字!那么,你就成了院长夫人了!以后,就算是高兴校长见了你,就算是我们女校的鲍芳校长见了你,也能毕恭毕敬地向你问好,唯恐得罪了你!为什么?因为你一旦向严院长吹一下枕边风,就能把高校长和鲍校长吹到火焰山,烤一个里焦外嫩,或者是外焦里嫩……”听到这里,孙虹的脸,就红了起来,红得如同是熟透了的苹果,不过,孙虹的话里,却透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刘妹妹,我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可不能打趣我!”孙青笑了起来:“孙姐啊,我哪里敢打趣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要是行动晚了,被其他的女生抢先一步,爬上了严院长的床,那么,院长夫人的宝座,就与你绝缘了!”孙虹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急了,她赶紧说:‘刘妹妹,我这就过去!”说完,孙虹拍着心口,发誓说:“刘妹妹,我把话摞在这里了:苟富贵,勿相忘!我要是真的如愿以偿,成了院长夫人,一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刘青说:“孙姐啊,你要是如愿以偿地成了院长夫人,我有一事相求。”孙虹拍着心口说:“刘妹妹,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说吧,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我成了院长夫人,我一定给你办得到!”刘青说:“到时候,我想成为严院长的小妾,还希望孙姐能够成全。”孙虹先是一愣,随即笑逐颜开:“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姐妹,可就成就一段千古佳话了。”话虽这么说,但在实际上,孙虹却在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刘青,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还想做严俨的小妾?做她的千秋大梦去吧!就算是我答应了,严俨也不可能答应啊。”说实在的,孙虹对于自己的容貌,有着充足的自信,她虽然没有李婧的倾城倾国的容颜,却也有七分的颜色,当得上是美女的称号了。但是,要论刘青的容貌,却是不敢恭维,直接是一般以下,一张大嘴,两个绿豆般的小眼,眉毛还是半黑半白的。

    孙虹向刘青说:“刘妹妹,我这就去了。”刘青很真诚地说:“妹妹祝愿姐姐此行,马到成功!”不过,当孙虹转过身去的时候,凝望着孙虹的背影,刘青的心中,却是暗暗冷笑。

    孙虹前脚走向严俨的屋子,刘青后脚就走向女校长鲍芳的屋子。

    由于心情不好,鲍芳还没有睡,坐在屋里想心事。本来以为,这一次的南山学院的院长宝座,已是囊中之物了,岂料,李婧竟然把院长的位子,交给了严俨!对于李婧的这一步棋,鲍芳根本就看不懂,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就在鲍芳心神不宁的时候,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刘青显得很匆匆忙忙地过来了。尽管刘青长得不漂亮,但是,平时的时候,刘青很听鲍芳的话,经常拍鲍芳的马屁,因此,鲍芳对于刘青的印象,很不错。此时此刻,看到刘青急急忙忙地来了,鲍芳便有些不耐烦地说:“刘青,慌里慌张的,发生什么了?天塌不了,以后,你要稳重一些。”刘青毕恭毕敬地说:“校长教训得是!弟子一定改!”说完,刘青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地说:“校长,要出大事了!”鲍芳一愣,说:“刘青,休得危言耸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